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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听大叔讲部队的奇闻异事--有点吓人,长丑勿进

已有 1168 次阅读2014-6-16 06:53

听大叔讲部队的奇闻异事 【转】
       咳咳,以前很羡慕那些说书的,说故事张口就来,绘声绘色,很惭愧自己老大不小了却什么都写不出来,小时候作文总是写成散文—形散神也散,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写什么东西了,突然有一天去了一个贴吧,看到一群热情似火的小姑娘,本意是写写几个故事大过年的给她们发发福利,尖叫一下,没想到一写就停不了手了,呵呵,水平有限,大家姑且看之吧!喜欢的顶下,不喜欢的,额,也顶下吧,哪怕是骂,好歹给个人气吧!

第一个故事:爱,无关性别

2003年,我在部队任保卫股干事,有一个很离奇的案子,那是一个冬天,早上站岗的战士,发现水房有个战士吊死了,离奇的是那个战士是跪着吊死了,跪着怎么吊死?当时大家有很多疑问,但验伤确是上吊死的,调查发现那战士平时很忧伤,抑郁,据说是感情不如意这个案子就一度作自杀结案了。本来我也没多想,后来是一个细节发现了案中案!转过年后的一天,我们有次在做新兵下连队后适应情况回访时候,发现一个新战士在回答对居住环境和班长们感觉如何的问题时候,总是红着脸,支支吾吾,好像有事想说又不敢说。我就是看在眼里随口问了句,现在想来就那么一念之差,往往一个事情就得以水落石出。

后来,那个战士说本就是一个小事,不好意思说,不是我问也不会说,没想到就是那么一念,掀出了一个大案!那个战士当时说了句:“吃住都还好,大家对我也很好,就是,就是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人摸我。”我当时很奇怪,就问,是不是查铺的帮你盖被子,他红着脸说不是,好像是边上睡得班长,做梦,梦里老摸他,还说梦话,是一个人的名字,叫“XX”。我当时心里一震,这个XX正是死去的那个战士的名字!

我马上将这个事情和当时保卫股股长作了汇报,股长也觉得比较蹊跷,我们一合计,觉得还是谨慎些,先了解情况再说,就把那个班长底子摸了摸,发现那个班长就是那个死去战士的班长,新兵营时候带他,下连队了还是带他,一直在一起,后来班长从一连调换到七连去了。(我们部队很大,七连到一连隔差不多三四公里,分属不同的营,平时不能随意走动)再后来就是那个战士自杀了。后来问自杀战士的指导员,才知道那个班长和自杀的XX以前就是铺挨着铺!
  后来,股长决定先和班长接触下,当即就把班长以一个借口叫到机关保卫股,门关上后,他一脸吃惊,不知道什么事,股长很精明,东扯西扯的和他拉话,我都有点不耐烦了,那个班长也开始有点心不在焉。这时,股长突然说了一句:“XX快过生日了吧?”那班长马上随口接着,“是啊,也就是农历二月。”说完,脸色突然变了,大颗大颗汗往下滴,股长和我一见,绝对有戏啊,都盯着他不说话,那个班长坚持了一会,就整个人突然崩溃了

班长边哭边说,说他从XX进部队看到他时候就觉得很亲切,XX很清秀,他对XX就像对待自己弟弟一样,XX性格很脆弱,依赖性很强,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,算是比较娘的,可能性格里女性因素多一些吧,对他自然又是感激又是依赖,XX居然喜欢上了班长,本来正常的兄弟加同志关系最后竟然变了味。班长呢,开始是觉得好玩,也没去纠正他,后来越来越感觉事情发展不受控制,再后来,部队搞了一次晚会,XX因为长得清秀,眉眼里总有股忧郁气质,就反串演林黛玉,演出的很成功。演出结束后不久,另外个排有个林姓班长竟喜欢上了XX,总要求他在节假日穿女孩子衣服表演节目给大家看,XX很反感他,就一直爱理不理。他班长也不高兴,慢慢的拒绝多了,这个林姓班长就和XX以及xx的班长矛盾越来越大,发生过争执,甚至和xx的班长打了一架。

xx的班长为了避免事情发展更严重,就申请去了别的连队,再后来,他就听到xx的自杀,他以为xx能自我调控,生活恢复正常,可是他没想到xx竟然采取了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  你们以为这样完了吗,没有,当我们找到这个林姓班长时候,林姓班长当场就跪了,他承认xx是他杀的!原来,走前也没和xx说。xx以为他的走,是打架后林姓班长告的密,隔开了他和班长,由于两个营区,不能互相走动,每周一次看电影时候才能相见,xx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,后来终于在一个晚上趁林姓班长晚点名后,独自在水房洗漱时候质问,林姓班长适口否决,两人发生了冲突,xx恨林破坏了他们,拆散了他们,用手去掐林的脖子,林为了自卫,用毛巾把xx脖子缠住,一个背摔,然后就在最后一个水龙头上把他脖子绞住绑起来,硬压着xx不让他战起来,就这样,xx就被窒息死了

说来也怪,平时水房晚上人来人往是不断的,那天出奇的安静,xx就在大家的眼前被吊死了。林姓班长后来移交给了当地警备区,听说后来被执行枪决。xx的班长当年被强制按义务兵退伍,走时泪流满面。后来,总结经验教训,军区保卫部增加了一项保卫干事必学技能,叫现场技术勘验,每年还定期向西安,南京等军校派出培训班进行培训。
  故事最后,想说的是,同性之间,有真爱吗?在某本杂志或者某个其他什么地方,曾看到过这样一段话,上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,曾经有男男,女女,男女三种,后来上帝为了区别性别各将其分为两半,人的一生都是在人海之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另一半。这有点儿像是碰碰乐的感觉,如果你的另一半是异性,那么你应该说的上是幸运吧,这将为大众所接受。如果你的另一半是同性,那就算你倒霉吧,谁让你摊上这么一小撮呢??但是归根结底,爱是不分性别的。谁能说《断背山》里恩尼斯和杰克数年后在屋外的激情拥吻,恩尼斯捧着那件带血的衬衫时,他们之间是无爱的??我只记得当时的我是泪流满面。
  我想我以后不会再对同性恋者投以奇怪的眼神,只因为他们也是有爱的。我可以不去尝试,但并不代表我不能宽容对待他们。

第二话:池塘,那么深那么浅。
  我们把时间向前推移,那是2002年年底我刚到部队,听一个老军医讲的,后面加入了我的一些猜测,我觉得事情应该是那样的。话说我们部队是围着一个小山建立的,部队外围有围墙与当地老百姓隔开,围墙外面是一圈池塘,大大小小,都是当地老百姓的鱼塘。有一年夏天早上,当地老百姓不顾卫兵阻拦,强行突破门岗跑到值班室,当时值班的是我的老连长(我那是还没去,老连长还是个刚下部队的参谋),说有人在池塘淹死了,看样子是你们部队的兵,快去看看吧!!
  老连长一听就急了,当时死个兵是大事啊,赶快上报值班领导,交了个班,跟着保卫股长就去了。事发地点在靠近部队家属区的院墙外,人就半漂在池塘里,为什么是半漂呢,因为池塘很浅,股长下去捞人的时候说是才到膝盖。捞起来一看,便装,平头,浓眉大眼,穿着部队的鞋子,赶紧集合全部人马,一个个点名,最后确定是我们部队的人,是谁?团长勤务兵!团长去培训一年,还没回来。团长勤务兵淹死了!绝对大事啊,后来报请地方公安来勘察,得出结论是凌晨死亡,系淹死,身上有钱包,钱包了有两张银行卡,几千元钱。但大家都想不通,一团长勤务兵为什么要凌晨翻墙??二这么浅的一个池塘,怎么淹死人的呢??翻的时候摔着了?昏在水里被淹死?说不过去啊,团长勤务兵,是特务连挑出的一个小伙子,个子18左右,身手好,围墙3米,说谁会翻墙失手他都不会。这是为什么呢?

验尸的时候,我们部队本着负责的原则,派了个军医跟着去了公安局,后来回来这个军医给他个同事聊天的时候,说了句“团长老婆也不害怕,还去看了下那个小伙子,都哭了呢。”第二天团长赶回来了,去了趟公安局,然后宣布结案,定性为事故,上报了军区保卫部。军区保卫部派人下来复核时候就发现了问题。。。。。。。
  要不还是总部的同志心细呢,问题出在两个地方:一是池塘水没有抽干检查,在保卫部同志的坚持下,当地公安部门和居民协调,把池塘水都抽干了,发现了个大情况!原来,靠近部队围墙的这面水域,池塘被人挖深了,大概有3米多深,面积大概为一个5X5米的半圆。经了解,那个溺死的小伙子是不会水的,(我们部队是舟桥部队,那小伙子就是因为不会水才没分到架桥连队,而是去了特务连负责警勤等工作)应该是翻墙时,一下子落在了深水区,就这样活活被溺毙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第二个问题:死者身上有两个银行卡,一个经查是自己的,另外一个是姓张的女子的,查到最后这个持卡人,原来是团长老婆!问了团长老婆,她坚称不知道这个情况,可能是勤务兵自己偷偷拿的,这条线基本断了。后来大家又转去问那个池塘拥有者,说你怎么随意挖池塘呢??没想到那个所有者说,什么挖池塘?我刚去外地买鱼苗回来,不是你们抽干了水我都不知道!好在民工到处有,经过一圈询问最后悬赏后,几个民工过来指认,说是个女的雇他们挖的,挖了好几天。经过画像,认人,你们猜最后是谁挖深了池塘??

是那个池塘拥有者的女儿!再后来把那个女孩喊过来调查时候,那女孩已经哭得不行了,原来,她和那个勤务兵很久前就认识了,瞒着所有人在交往,因为那个勤务兵喜欢吃鳜鱼,总在她面前说,她就留了个心眼,后来听人说鳜鱼要深水养,她就动了心思,就怂恿她爸爸去买鳜鱼鱼苗,同时自己在池塘最里面深挖坑,准备蓄水养鱼。但她做梦也想不到,一那小伙子偷偷会半夜翻墙出来,以前也有翻墙的情况,那是两人都约好了,女的在外面放哨等待,男的翻过来;更绝的是他居然不会水;就这样淹死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  你们以为故事到这里完了吗?你们又错了!事情转机在团长整理这个战士遗物时候发现了一些东西,这些东西比较私密,我就不细说了,反正团长是坐实了他老婆和这个战士之间确实有私情,团长出去学习这一年中,这个勤务兵天天出入团长家,帮着做家务等等,朝夕相处,所以两人才有了私情,银行卡也确实是团长老婆给的,后来团长立马上报上级和老婆离婚了,然后年底转业去了地方,后来又结婚了,这个事情大致就到这里完了。
  以后的都是我个人推理,我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正确,但我感觉,一定是这样:团长爱人是和团长青梅竹马长大的,所以我想一般情况下不可能出轨,团长出去一年,很突然,更突然的是勤务兵刚调换就出去了,还找了个那么帅的,他自己不担心吗?所以我感觉这里有个阴谋,但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预料,也许是那个勤务兵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,也许是团长爱人发现了什么,以至于那个战士仓皇半夜出逃,十八九岁的战士,他想去哪里?去找鱼塘主人女儿吗?还是,想回家?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了,我只想说,有时,人心,比一切都可怕!

咱们开始今晚的第三个故事:海陆空大作战,哦,不,是海陆空大作案,这是我以前部队的老领导讲给我的,那时他已经在地方公安局任职了,预审科科长,发生在2003年春夏之交,有一天,一个男人来报案,说自己的女儿被抢劫轮奸了,女儿受到很大刺激,班也不上了,天天在家以泪洗面。接案的同志比较重视,毕竟是发生在省会城市的繁华地段,就带人上门去做案情调查。
  经过警察耐心询问,得知,前几天晚上,女孩和他男友(据说发展很深入,要结婚了)出去玩,在江边的大堤上,遇到3个人坏人,用刀逼着他男友,把两人洗劫了,钱倒没多少,几百,主要是女孩比较漂亮,几个人临时起了歹心,想强奸她,又怕他男友逃了报案,就当着他男友面轮奸了她。事后,男友打了个的把女孩送回家,女孩完全崩溃了,父母是再三询问才大概知道一点情况,也不敢强行带着去报案,就这样,错过了取证时间。警方去江边取证,可是几天过去了哪有半点指纹痕迹,再查遍了城市惯犯、流串犯各种资料,都没有一点线索,这个案子就被当成悬案搁置了。女孩患了自闭症,拒绝与外界交流,母亲身体本来不好,经过这个事情身体更差了,一年后去世了。女孩父亲托了很多人,给女孩在一个比较闲的单位找了个工作,也算是闲养着。再过了2年,这个事情几乎大家都忘记了,结果案子突然破了,你们猜猜有多么离奇!?

案件被破是那个女孩自己报的案,她指认出了当年的歹徒,不可思议的地方在于一是她是在她婚礼上认出的三个歹徒;二是被她指认的三个人,一个人是她的丈夫(或是未婚夫?到底有没领证我不知道啊)!另外二个,是伴郎!大家都觉得很不可思议,现在我们不知道那个女孩是怎么认出来的,又是用了多大的勇气站出来的!后来她对我那个老领导说当年的那个事情对她打击特别大,人一度非常消沉,几乎想到去死。后来遇到她老公,我们用a来代替他的名字,那两个伴郎,一个叫b,一个叫c。想知道怎么指认出这三个人的吗
  你们都猜不到,一个小游戏,只是婚礼上的一个小游戏,让新娘回忆起来那场噩梦!发现了那三个人!是这样的,婚礼上总有人喜欢闹,叫闹喜,总会有司仪之类的准备一些小节目给大家助兴,无非是新郎背新娘啊,口对口咬苹果啦之类,我们今天已经无处知晓当时是玩个什么游戏,但是新娘准确地从三句话中听出了当年那三个人:“按住她!”、“不要动!”、“不要怕!”三个人说了这三句话!和当年一模一样,语调和顺序也是一模一样!后来,在她坚持下,公安局进行了立案侦查,那三个人确实是当年的罪犯,三个人分别是陆军、海军、空军、在一所医院住院,住同一个病房,当年的晚上,三人穷极无聊在江边散步,临时起意,激情犯罪。事后三人心照不宣,各自出院返回了部队,但由于这个事情,三个人仍然保持联系,也许是怕被出卖,也许是有过共同犯罪的经历,三个人感情居然很好,称兄道弟。a在后来,阴差阳错认识了那个女孩,由于女孩后来做了微整容,改变容貌从新做人,所以a一直没认出,后来举办婚礼,才被女孩指认出来。
  这就是第三个故事,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你欠下的,将来总有一天要还的!好了,看看大家感觉怎么样,如果够多人的话,我考虑今晚放出第四个故事:夜行拍肩莫回头!

好吧,第四话正式开始:夜行拍肩莫回头!
 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禁忌,部队,也不例外。我刚分到部队时候,是作为军医下到卫生队的,开始几天很好奇,跟着老同志问东问西的,也许是我比较讨喜,大家都比较关照我。有一天,一个老军医问我,你这几天起夜没有?我楞了下,那时候还是愣头青,身体好,点名熄灯后蒙头就睡,早上6点才醒,就是有尿也是憋着睡醒再解决。有时候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很多事情你不提就没去注意,他这一提,当天晚上我就想去wc下。
  10年前部队的厕所,我想你们都没见过吧?孤零零的立在一片营区菜地里,哦,不,不是孤零零,边上还有个猪圈,那时候都提倡闲暇种地养猪,可以丰富自己伙食,改善生活,我们还有个战士养猪立了个三等功呢,哦,扯远了,我们继续将目光投向那个年代那个厕所,厕所很简单,砖头围得2个隔间,男左女右,没有灯。出宿舍出来后要步行20米左右才能到厕所,11点光景,部队一片黑暗(熄灯了),就是家属区还有零星灯火。冷风一吹,我打了个冷战,些许睡意也被吹去,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老同志说的话就突然在脑海中回响:“你晚上起来起夜么?”我突然想起他说这话时候诡异的微笑,让我涌起一阵莫名的害怕和惊慌。

说到这里,我插一句,其实本人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,我小时候接受的教育庆幸比较正确,启蒙老师告诉我,这个世界,很多事情科学是解释不了的,也许是科学还没发展到那一步,也许事物本身就不是在科学基本理论基础上内运作。后来,上了医科大,医学院嘛,神神鬼鬼故事总是很多,你们懂得,以后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讲给你们听,总之,我是这样认为的。(个人经历比较离奇,后面陆续会有披露,希望大家耐心看下去)好吧,正所谓,疑心生暗鬼,小时候鬼片自然也看得不少,我当然害怕了。按亮了电灯,我一路小跑,边跑还边回头看,总怕背后有人,一头钻进厕所后,我还哼歌壮胆,心里确实砰砰跳,一点点动静我都立马投电筒照过去看半天。。。。。。
  万幸,一路无事,完事后我立马又小跑回宿舍。人的心理是奇妙的,当你经历过一件事情,比如你摸了下高压电没事后,你总会想着为什么会没事,甚至还想再去触碰下。我也是这样,第二天中饭时候,我就刻意和那个老同志坐在一桌,吃了一半,我装作不经意问他:“昨天我去起夜,很黑啊,队里为什么不给装个灯啊?”那个老军医一脸诧异,问我:“你遇到什么没有”。我说当然没有啊,就是很黑,怕掉到厕所里,为什么不给装个灯呢?老同志四周望了望,给我丢了一句话:“晚上再出去,有人拍你肩膀,不要回头!”

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困惑了我好几天,人的好奇心真是可以无限大,它可以让你坐立不安,也可以让你百爪挠心。总之,我开始追究这个问题,我每次追问那个老杨(老军医),老杨总是说为你们好,你们还是不要知道为妙,反正在这里很安逸,大家说什么你们照做就不会有事。可是我却按捺不住心中疑问,到处追问,但凡是在部队待过几年的都守口如瓶,又或是忌讳三分。但是不久之后的一个机会,让我接触到了事情的真相。(或是,大家以为的那个真相)
  有个退休的老军医,参加过越战,瘸了一条腿,也住在我们营区边,我们逢年过节总是会去慰问,那之后不久就赶上我去送慰问品了,我去了倒也不拘束,问了很多他们打仗时候得事情,老爷子也是知无不言,两人相谈甚欢啊。后来不知道怎么,我就脑子抽了,随口就问:“老爷子,你知道我们部队的一个传统吗?”老爷子漫不经心:“哪个部队没有自己的传统啊?”“不是啊,老爷子,很古怪啊,说是什么半夜出去有人拍你肩膀不要回头啊!”“嗯??有人告诉你了?”我心里想这老爷子也实在,这么说摆明不是承认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了吗?“老爷子,给我说说呗!”我立马打蛇随棍上。老爷子沉吟半天,“嗯,那我就给你说说,不过你知道了不要害怕啊”。“必须不害怕啊!老爷子您说!”“在我说之前,我再教给你一件事!”。咦,还有事情要教吗?难道和这个事情也有关联?正猜测间,听到老爷子缓缓说:“在我们这里,夜行有人拍你肩膀,最正确做法,其实不是不回头,而是,低头往下往后看!”

啊?!我顿时蒙住了。向下向后看?看什么?自己的腿??老爷子笑的也很诡异,他说,想当年,整个部队,就我敢这么做,老子打过仗的人,死都不怕,怕什么?小子,我问你,你半夜在路上走,有人拍你肩膀,你本能反应是什么?是什么?不就是回头看看是谁咯?老爷子笑的更诡异了,恩,你看到是人还好,如果,你看不到人呢??看不到人??我浑身一机灵,还有什么?老爷子这时也拍拍我的肩膀,小子,以后记住了,往下往后看,是看后面的东西有没有脚,有,就是人,无非是想作弄你,你有思想准备也不会怕。没有脚,你可以做两个选择,一是跑二是叫,懂了吗?
  正是人老精,鬼老灵啊!老头子这一番话,确实让我长了不少见识,问题是,我们这里,真有,那种东西吗?老头子听了我的问题,抽了口烟,叹了口气,说道:‘我们部队,是建在坟地上的,你知道吗?”这我可不知道!不过现在看来,确实不奇怪,很多部队都是在城市的郊区,乱葬岗一类的地方上面,也是后来听人说,部队的阳刚之气很重,能镇得住。这是后话,不过老爷子当时的一番话还是让我很震惊。老爷子说,我参加过解放后的剿匪战争,这里当年很多土匪,危害一方,后来我们部队(前身)进驻这里,大大小小打了不少仗,双方都牺牲了很多人,收拾战场时候就把无人收尸的土匪们都埋在了这里。再后来又过了十几年,部队中的一个分支又留在这里搞建设,就开始出现一桩桩离奇的公案。

最开始是站岗的战士出事,开始各点站岗时都是单岗,不少岗位战士都说晚上站岗时总感觉有人拍他们的肩膀,很轻,但能感觉到,有的不敢看,有的是游动哨,马上跑开了。但好在没出什么事情,再过段时候,有个接岗的战士,因为半天都没有到岗,后来派人去找,发现晕到在路边,经询问,说是走在半路感觉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,下意识回头,一片黑雾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老爷子当年也遇过,不过老爷子鬼精,他先低头通过两腿之间往后看,发现什么都没有,他就心里有数了。老爷子很淡定一边加快速度走,一边大声说:“兔崽子们又来了啊,当年打的你们不够惨吗,还敢来挑衅吗?来,有种出来咱们再单挑!”后来竟然什么动静都没有了。
  再后来,部队不知道为什么采取营院翻修,挖地基,把当年埋下去的土匪尸骨都挖了出来,又在上面盖了个弹药库,再然后,部队就慢慢平静下来,但是作为一个传统,这个习惯还是保留下来,就是夜行,被拍肩,不回头。
  我们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,不过在半年后我调去机关时候,却听当时政治处主任说起另外一个版本,很简单:部队夜里没有路灯,很多战士起夜,接岗都是带电灯,有一个喜欢恶作剧的战士,去接岗时候,把手电打开立在下巴下面,然后去拍另外一个战士肩膀,(小时候吓唬人玩过吗?)结果,那个战士一回头,被吓得魂飞魄散,住了很久的医院。再后来,老战士就把这事总结后作为一个传统代代传了下去。有点牵强,对吧?所以,我宁可相信第一个版本,话说,看到这里,你左边肩膀上的那个手是谁的?!别回头!!

我们开始第五话吧!你喜欢吃葡萄吗?有人吃葡萄,吃很斯文的剥开皮,然后开始吃里面的肉;有人就比较粗鲁,喜欢把快熟的葡萄用力一挤,“噗”,葡萄就裂开了,皮向两边分开,肉啊汁啊会喷很远。。。。。。你是哪种呢?我们下面的故事口味有点重,如果你是后面这种,我建议你不要看下去。。。。。
  话说我在卫生队待了不到半年,就被调到机关去从事档案整理工作,因为没有经验,被派去外地培训三个月,没想到三个月回来后就遇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
  为了方便大家阅读,我就用第三者叙述模式吧,前因后果也是我后来多方了解知道的。我们有个工程连队,里面有大型的挖山机,光轮子就有两米高,上面坐一个人操作。每班作业是必须两个人一起的,一个复杂观察一个发动。我们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,甲乙两人吧,我们姑且这样叫他们,都是一期士官,年底就都复原了,两人兴趣爱好都差不多,住一间宿舍,关系极好。两人都是南方人喜欢水果,尤其喜欢吃葡萄,甲性子慢,喜欢慢慢剥着吃,乙呢,比较急躁,就往往直接捏开吃,话说,这样一对性格的人也能成为好朋友,后来我想一定也是有前因的吧。

好了,背景交代完毕。有一天,部队施工,挖山机出动,刚好就是他们那班,甲主开,乙在边上观测站配合,负责观察,甲的性子慢,磨磨唧唧的就到了下班时候,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,由于工程是每天定量的,上午完不成任务,下午就一定要加班,所以乙很着急,一定要甲多挖几次。甲的操作比较精细,所以自然快不了,乙就很着急,就骂了甲几句,然后就跳下了观测站,想蹬车换自己操作。甲心里也不大舒服,听着乙的话,也比较赌气,加快了操作速度,一铲子下去后,拔出来就往后倒,想倒了土接着挖,没想到,就出了事!
  因为倒车很快,两米多高的轮子的车一下子把乙压在了下面!甲还不知道,还在倒车,倒了又进,来回还那么几次,后来是因为甲听不到乙的声音了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,还以为乙回去吃饭了,甲也关了机器,下来准备回连队。没想到,下了车,那个场景让他一辈子都难以忘去!乙,脑袋被轮子压住,来回的辗压,让乙的脑袋变得扁的像裂开的葡萄皮,地上红白相间!脑浆和血喷了十几米远,由于只是脑袋被压,乙的身体还是好的,手脚还在不断微微抽动!当时甲就崩溃了,吓得瘫在了地上,屎尿失禁!

当时的部队机制其实远没有现在健全,如果当时也有危机干预,心理疏导,其实我想后面也就不会发生那么事情吧?!后来甲因为此次事件勒令年底按志愿兵退伍,因为离退伍不到一个月,也就还让甲住在那间宿舍里。甲天天也不出房,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,大家都能理解他的心情,好在快退伍了,大家都比较宽容对待他,因为,那是个意外。
  谁都没想到的是,在甲退伍前一天又出事了,甲疯了。真疯了,只要见到人就抱着头哭,一边哭一边躲一边喊:“我不吃葡萄,快拿开!我再也不吃葡萄了!!”没人知道为什么,我也是问了详细情况后后来推测的。
  甲退伍前两天,连队外出培训的一批刚转士官的战士回来了,因为人比较多,就往甲房间分了一个,一方面是怕甲出事,另外也是照顾他的意思,可以给他打饭之类。没想到问题就出在这里,甲的事情,连队规定是不许再提的,所以这批士官都不知道有这回事,和甲分到一起的,这个战士,我们叫他丙吧,人很热情,看着同房的班长总是闷闷不乐,脸色很不好看,也是热心,就在退伍前一天茶话会上拿了很多水果给甲回来吃。
  “班长,你吃葡萄吗?”说着,丙当着甲的面挤开了一个葡萄,吸光了里面的汁水。甲看到后,完全失控了。

 第六话 水鬼!
  水鬼是人的灵魂,不以物质形式存在。灵魂束缚在水中,极易产生怨念,于是迷惑人在水中溺毙。Kelpie(水鬼)苏格兰传说中的黑色水鬼,半马半牛形,头上长有两根尖尖的犄角。常会变幻为一匹美丽的白马,一旦有人骑上就会撒腿狂奔,直至将人摔入水中淹死,然后饱餐受害人的血肉。有时这种水鬼也会变幻成英俊小生的模样,不知情的年轻女子很容易受到它的诱惑而追求它,结果走入自掘的水墓,不过只要细心一点你就会发现,这位“英俊小生”的头发总是湿漉漉的,中间还夹杂有水藻。“水鬼”俗称“水猴”,投水自杀或者意外而死的人,会徘徊在淹死的地方,变成水鬼。然后在水里耐心的等待,引诱,或者是强迫人落水而死,来当自己的替死鬼,千百年来,水鬼无忧无虑的靠这个方法投胎转世,摆脱来自地狱的苦难。小日本传说则是:河童。

科学解释是,人掉到水里被水草缠住,惊慌失措中越动越紧,最后被淹死,这个说法其实比较牵强,试想,水草只是在浅水区,缠住也不至于没顶,至于深水区,游泳都是浮在水面,没见过脚在河底走,插在水草中的。其实大家从各个国家传说中都可以推测到,一定是有某种东西,不为人知的存在,才会有这么流传广泛的传说。你们可以在百度搜下湛江水鬼,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生物,尾巴硕大,脚趾之间有璞,是不是水鬼呢,我也不知道,下面我就给大家说一个自己的亲身经历的事情。
  话说,那是2003年,那时我还没去机关,因为训练的缘故,我们必须在水上进行作业,我的任务,就是穿着救生衣,带着一个卫生员,坐在冲锋舟上,在作业区外围等候,随时准备处理因意外受伤或是中暑的战士。天气很热,水上不到中午就已经出现光线折射的现象,晃晃悠悠,看向远处的人们已经不太真实,全副武装的迷彩服里已经积汗成河。。。。。远处大堤岸上看热闹的人们早已散去大半。。。。。这时我看到堤上一个人,径直朝河里走来。

 透过河面氤蕰的雾气,我恍惚看到是个年轻的女子,穿着比较艳丽的裙子,一步步向河里走着。难道是要近距离看我们作业?间谍?没见带相机之类的举手拍的动作啊。家属?也不大可能,大热天的,路上一个人的没有,我们都在河里作业,要到中午12点才能回,这时候来找家里人,不可能,是谁呢?要干什么呢?
  话说我们外围军医乘坐的冲锋舟,是有很大程度自主权的,只要不进入作业区,我们可以自由在河面来往,比如靠岸补给之类。我当时留了个心眼,就叫操作员把冲锋舟往那个女子方向慢慢靠,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吗。没想到,我们刚把马达拉起来,可能是声音,也可能是别的原因,那个女孩一下子加快了脚步,居然冲进了河里!我第一个念头是:难道是要游泳吗?大白天游泳的也有,不过衣服都不脱,直接冲进河里的,估计不是来游泳的。自杀!?另外一个判断在我脑海里出现。眼看着那个女孩已经扑到水深及腰的地方,我们之间距离却有五六十米。(差不多一个在这边,一个在那边那样)怎么办?

 说时迟那时快,我马上向后一靠,伸手把马达拉动到最大限度,嗡一声,冲锋舟飙升速度,箭一样窜了出去!要知道,平时规定冲锋舟是不能开那么快的,因为速度太快,河道偏窄,基本刹不住,会直接窜上岸的。我们演习登陆时候试过,冲锋舟开到最大速度,可以窜上沙滩五六十米!但那时也顾不上那么多,我们刷一下,就越过了之间的距离,来到了那女孩面前。那时候,女孩已经被水淹到了下巴,我看那女孩,一头长发,眉目清秀,但是明显可以看到双眼无神,且很茫然,是的,很茫然,那种没有焦距的感觉,感觉整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,就那么被牵着一样往深水区走!
  我就这么爬在舟的一侧,趁着舟和人错过的时候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!想利用舟的惯性把人拖上岸,但是,我马上感觉到了不对!第一,按说这个速度拖拽头发,是人都得喊疼吧!或是用手去抓着我的手减轻疼痛和增加助力,但是这个女孩没有!第二,冲锋舟带着这个女孩冲出去了大概五六米,离岸边就那么五六米的距离,突然冲不动了!!我感觉冲锋舟被什么拽住了,那一刻,我听到了马达的轰鸣,那是最大马力!还是动不了!同时,整个冲锋舟,左右摇晃,好像有人在水下托着舟晃一眼,明显是想把舟摇翻!!

舟上人都不知所措,那一瞬间,我脑子转过很多念头,但是有种直觉,很强烈,我不知道怎么会有,这也是后来发生很多离奇事情和奇遇能安稳活到今天的原因吧!我转过头,向卫生员大喝:“赶快拿船桨打水!”然后又对操舟员喊:“操舟机不要停,左右转向,摆脱!”谢天谢地,那两个小哥反应也很快,一个马上拿起备用浆击打水面,一个赶快进行左右摆舵,很快,我明显感觉到阻力在减少。还没等我回过头来看那女孩,突然!感觉到有双手拽住了我的抓那女孩头发的手上!
  我当时是吓得猛一抖,差点就松了手,低头一看,原来是女孩自己双手上举抓住了我!把我吓得,再定睛一看,女孩脸色表情完全不一样了,刚才还很茫然,木木的,现在表情痛苦,还大声尖叫,脸都扭曲了!(不知道是不是我拽头发拽的)好在,女孩双手搭在我手上,我赶忙双手拉着她,拼命往舟上拖。这时,冲锋舟后方猛一声响!又怎么回事!?我心里嘀咕着,往后看去。原来,马达不堪重复,暴缸了,还冒出一阵黑烟,不过,好像马上冲锋舟慢慢能动了,借着余力,冲向岸边。

这时那个女孩也完全被我拉到船上,也许是江风,也许是惊吓,女孩身体瑟瑟发抖,我看了默默把救生衣脱了,把迷彩服上衣脱了给她盖着,她屈成一团窝在舟上,靠着船舷,不说话也不说下船,我当时很为难,我没有处理过这类事情的经验啊,想了想,还是拨了120110,我想,他们更专业吧!当时很单纯,我和卫生员还有操舟员,都等在那里,也没给部队领导报,边上虽然有几个围观群众,但都以为是女孩自杀,解放军路过救了她。后来120,110都来了,把女孩抬上急救车,可能是去医院做检查吧。不过,我心里在想,身体应该没事,估计是吓得,真是自杀吗?就在这时,那个女孩在抬上救护车一瞬间,回头对我说了一句话:“我不是要自杀!”我瞬间心沉到了底,有东西!河里有东西!我不知道什么吸引了女孩让她下的河,但一定是女孩在不清醒的时候下的水!
  看着人群远去,再看着平静的河面,有谁会想到,就在刚才,就在这样看上去平静的河面上,发生了那么惊险的一幕,如果,我的船也翻了呢?会有人被淹死吗?说真的,我不会游泳,尽管有救生衣,我还是一阵后怕。那个力量,不是人或是一般机械能抗衡的,是什么呢?我还在沉思,边上卫生员看了看河面,又看了看我,问:“你怎么想起叫我用浆击打水面的?”我苦笑了一下,对他说,“直觉,完全是第一反应,试想,如果河里有东西,你击打水面,它会不会去看看呢?会不会以为有人掉落水了呢?又或许会被吓走呢?”看着卫生员半信不信的样子,我在心里对自己说:“不管怎样,还好赌对了!”故事的结尾是沉默寡言的操舟员突然说了一句话:“水里有水鬼!”

好了,第六话结束了,下次记住,别去河里游泳哟!深水之下,永远存在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!
  好了,又讲完一个故事了,一口气贴了这么多,不知道回应怎么样,心里很忐忑啊,我在贴吧里倒是回应很多,里面有个妹子给大叔的留言中说,大叔好像不大喜欢武警?额,确实是这样,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个人单纯不喜欢,好比有些人生就不喜欢吃葱、蒜苗一样。不要介意,或许和我的一个经历有关。第七话预告:斗勇斗武

 第七话:斗勇斗武 这一篇,严格来说不算诡异事,不过我觉得大家应该会喜欢看。算是给大家爆点料吧!在部队待过的都知道,以前的部队不是这样子的,以前的部队说好听点,叫尚武精神突出,说的不好听点,叫土匪习气。哪个单位都是如此,武警,陆军尤为突出。我在的那个部队,好巧不巧,边上就是省武警总队!我不知道别的地方是怎么样,反正我们两家墙挨着墙,纠察、流动哨每次出门都会遇到,也不打招呼,逢年过节也不走动,两家总是感觉那么不对劲。
  我下卫生队的短短一个月,就接了好几起因打架受伤来治疗的伤员,一个个咬牙切齿的,我当时也很奇怪,连队领导不管,团领导总该管管吧,后来问那些受伤的,他们倒也爽气,说就是和隔壁武警打架了。我勒个去啊,我问老军医,我们单位兵出去打架,领导不管吗?老军医微微一笑,你不知道,我们团长,非常尚武,非常护短,你犯任何事都逃不了,唯独和外单位战士打架他不会管,哦,要说不管也不对,他好像说打可以,赢了回来没事,输了,关禁闭!我真是无语,这是什么逻辑啊!天!当时是地方特招入伍,完全想象不出这就是一个部队的风气和作风。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一个部队的风骨就是这样,所以才有每次抗洪我们部队都第一个上,每次应急处置也是第一个用到我们部队!

我当时完全想象不到两个单位的兵互殴是什么场景,直到后来有一天。那天是周末,我和两个卫生员,还有一个特务连老乡(在卫生队住院),四个人请假去部队外面网吧上网,当时是流行打CS,年纪大点的都知道,那时候cs比穿越火。进去了发现里面还有个武警,我们四个是便装,坐一溜,武警在角落里。当时谁也没管谁,倒是特务连的小周,站起来瞄了一圈,嘟噜了几句不知道什么又坐下来了。当时网吧人比较多,不少在局域网玩cs,我们也加进去玩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武警也加进来了。也是怪,他不选警,非要选匪,和我们打对面。慢慢气氛就热闹起来了,你们都懂,网吧里,经常大呼小叫的,后来有一局,我记得是把那个武警逼到藏在一个狗洞里,我们这边一个卫生员被阴死了,他就狂喊:“武警在狗洞!在狗洞!快去轮了他!”我们一阵抢先恐后啊那叫,硬是虐了那个武警,几个人还在尸体上又蹦又踩得。谁知道,事情就突然发生了呢?

我边上一个卫生员(被阴死的那个),正脸朝着我们说话,说打的好,就打他!说的兴高采烈,突然头上挨了一凳子(网吧那种塑料靠背椅子)。我往他后面一看,看到那个武警正往这里冲过来!要么说是特务连的厉害呢,小周马上丢下鼠标就迎上去了,只见两人当时就扭在一起。我这边卫生员小李、小王都是189岁的年轻小伙子,两个人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助战,我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把那武警拖出去了!网吧里的人好像见怪不怪,除了近处的几个上网的纷纷躲开,其他人该干嘛干嘛,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。等我反应过来,准备出去的时候,他们几个拍着身上衣服走进来了,小周还在念叨:“就一个人还敢挑衅我们,给他个教训,下次再来再打!”他们看着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,就喊“排长你还愣着干撒,赶紧再开一局啊!”(那时我还是红牌,红牌一律被战士称之为排长)
  就是他们这种淡定感染了我,否则我一定闪人了事,后面也没那么多故事了,可惜啊,人的情绪是带传染性的,我看打架的没事,边上的人也没事,再加上我那时玩性也大,估计也就是他们踹了人家几脚,赶跑了那哥们。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又坐在那里玩起了游戏。很快,一局没打完,外面就有人在大声喊“里面那几个,给我出来!”

我知道,事主来了!看了看边上几个哥们,恩,还好,都比较硬气,站起来一声不吭往外走,我也赶紧跟着啊。总不能叫兵们小看了咱啊。出去了一看,好家伙,估计有一个班还多的人,把网吧门口围着,逃都没地方逃!全是便装,个个拉着脸,领头的是个平头,一米七几的样子,感觉很精干,一脸阴鹜的望着我们。再看那个挨打的武警站边上,上衣也脱了,就一个迷彩裤子一个背心,看到我他猛喊:“就是他就是他,他们一群人打我!”尼玛啊,我什么时候打你了?!也是我不懂窍门,硬着头皮上去说:“武警兄弟,不好意思啊,都是误会,我们就是边上部队的,今天这事怪我,没拉住哥几个,给你们道个歉。”话刚说完,我就看那个领头的阴阴的笑了下,“谁说我们是武警了?”我再一回头,坏了,哥几个脸色都不对地看着我,我马上反应过来,心里说,坏了,说错话了。可不是嘛,人家把标志都除了,穿着便装,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武警,还自报家门,这不是先把目标暴露了吗?怪不得他们不先动手啊,阴险,绝对阴险!我那个悔啊!

那个阴险的领头人马上接着说,“既然你们是边上部队的,我们也不欺负你们,我们也出四个,一对一,打赢了你们走,刚才你们兄弟很猛啊,我们也领教下。”我心里还在想,这是哪里跟哪里啊,又不是江湖对决,要说打我也不行啊,特招入伍后就集训了三个月,多数时间还在上理论课,格斗更没怎么学过,就会点军体拳,和武警对打?我还没狂到那个地步。正想着,见那哥们一挥手,身后闪出了四个人,分别扑向我们四个。刹那间,我们就动起手来,其他人我都来不及看,只见对面个子矮矮壮壮的一个家伙,左手呼的一拳就向我胸口打来,我只来得及侧身一让,下一步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脑袋上挨了一记重击!接着腿弯又被踹了一下,不由自主向地上扑去。妈的!被ko了!!我那个气啊,在我面对倒地的瞬间,我勉强侧转了个身,肩膀砸在地上的同时,我也抱住了对面那人的腿,用力一拖,他也倒了下来,我也不管那么多了,嗷的一声就压上去…

专业的业余的最大区别是什么,是业余的再专业,遇到专业的了还是菜。毫无悬念,几个翻滚下来,我就被双手反扭按在地上,抬头一看,我们这四个人,除了小周还在和对手打得正欢,其他都和我差不多了。而小周也注意到了周围的情况,马上跳出战团,说“不要打了,我们输了,你们看要怎么办吧。”我抬头看看阴险脸,只见他蹲下来用嘲讽口吻地对我说,“你打架不行还敢出来欺负人啊?”然后又打了个手势,我们又都被放开了。他看了看表,接着说,“也不要你们做什么,你们在这站会吧。”我们几个都莫名其妙,只见他们一堆人把我们围住,也不动手,大家就这样僵持着。过了有那么一会,阴险脸,突然看看表,说了声走。刷的一下,他们就都跑了。这又是哪门幺蛾子?我正在发呆,突然边上卫生员小王,猛的喊道:“完了,我们被算计了!”

小王边喊边往部队跑,我心里一沉呐,没错,我们被算计了。周日下午归队时间是四点半,该死的阴险脸一定是算好了时间,不让我们按时归队,而武警的侧门离我们近,他们只要几分钟就足够赶回去换衣服点名了。我们还要一两里地呢!还要换衣服,一定是来不及了,卫生队归机关直接领导,下午点名的一定是机关领导亲自来,这次真是完大了。
  叫苦归叫苦,还得回去不是?只是希望回去了,领导能晚点集合点名。有句话说的好,叫屋漏正逢连夜雨啊,大家一路狂奔回去,从卫生队侧门进营区的时候,机关副参谋长正在进行点名后的讲话!看到我们灰头土脸,鼻青脸肿的,卫生队队长脸都绿了!

事情反正是没瞒下来,也落实了那个传闻,打架打输了的,回来关禁闭。当然,理由是违反了军规,私自斗殴。三天的禁闭,我感觉像是过了一年,也感觉很冤枉,我只是一个军医啊。刚到部队,就遇到这些事,这关我毛事呢?谁也没想到,队长把我领出了禁闭室,直接带向机关,我还在想是不是还得作检讨呢的时候,他就敲响了团长的办公室门喊了报告!

  当队长带上门响的那么一瞬间,我的心也猛地跳了一下,团长直接接见一个学员,我不知道为什么。难道要开除我吗?不至于啊,打架很常见啊以前,不会是因为打输了?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团长突然抬起头说,你坐吧。坐吧?我当时真是怀疑自己的耳朵,好在团长也不去深究你坐不坐的问题,只是盯着我问:“你在部队待了多久?”。我老老实实说“三个月。”“有军事特长吗?”“好像没有”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。“那就难办了啊。”团长长出一口气,接着又问:“格斗和器械你最熟悉那种?”说实话,我都不熟悉,不过一定要我选,我会选器械,毕竟不管什么东西,哪怕是个棍子拿在手里总是有安全感的。而且在大学里我还业余练过双节棍,尽管是为了耍帅玩酷,毕竟,还能拿的出来,如果,是表演的话。“器、器械吧”我结结巴巴的说。

“哦,你熟悉哪种器械。”

“双节棍。”

沉默,过了很久,团长开口说,“明天起一个月,你去特务连侦查排找他们毕排长练一个月器械,至于练什么你听他安排,一个月以后有任务给你。好了,你出去吧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?”在搞不清状况的情况下,我又稀里糊涂的出来,连卫生队都没让我回,一个卫生员直接把我被子抱去了侦察排,让我直接去那边报到。好在,接待我的毕排长,和我年纪相仿,石陆指四年本科毕业,早我一年分过来。老毕(容我这样称呼他吧,毕竟他的名字,很萌,我想他一定不喜欢公布于众)是河北人,身材不高,红脸汉子,见人笑呵呵的,这是我第一印象。他说团长都交代好了,让我听他安排。

就这样,我就在侦察排住了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,老毕真是尽心尽力完成团长的命令,每天科目排的满满的,除了常规五公里和体能训练外,就是上午下午各来五个一:一百个俯卧撑、一百个仰卧起坐、一百个单腿深蹲、一百个引体向上(单杠)、一百个100米冲刺、一百个50米折返。还有个训练,叫做跳绳,就是搞一排战士在那里用不同的速度和方向晃绳子,你要看准机会一口气一个个跳过去,超过一定时间就受罚:绑腿五公斤沙袋5公里。

每晚上的器械训练,你们都想不到,是棍术训练,齐眉棍。老毕说这是他家传的棍法,不知道是哪一代传下来的的,也没得个说头,不过威力很大,健体防身都不错。我个人感觉似乎团长有意让我参加表演之类的节目,但是单纯是表演的话老毕上不比我强多了?人有时一旦有了自己的猜测,往往会排斥或是压根不会想到别的方面。年轻人,心劲总是很高,对新鲜事物也很有兴趣。再加上我以前有双节棍的简单基础,我也不笨,开始学的很快,基本套路我基本都比较流畅了。不过,练习实在是太单调,劈、扫、撩为一个组合,这一组合训练整整持续了一个月,每一种棍法,每天均在千次以上。此为单人练习,练习的重点放在发力上。再就是单手握棍的撞、捣、杵为一个组合,此种棍法发为练习的要点在于整劲上!从第十三天开始,前四天,撞每天1500次,捣、杵每天各500次,中四天,捣每天1500次,撞、杵每天各500次,后四天,杵每天1500次,拐、撞每天各500次。甚至练习开始的前两周,我的手经常是抖得,吃饭抖的捧不住碗,洗衣服抖得搓不动衣服,上厕所抖的…,恩,总之是很痛苦哇。

其实,长棍术之所以能短期速成,概因其练法至简至易。“真传一句话,假传万卷书”,越是真传的武技,其练法越简单而不复杂,极易迅速掌握。单论棍法教导而言,老毕算是很好的老师了,他的家传棍术没有普通武术技法的复杂套路,只有少量高度精炼的攻防模式,要义是进攻时迅猛雷霆,以一击击破为要;防守时以一动而胜万动,以不变而应万变。其实,每晚练四个小时,这样的强度,就算我体质越来越好都跟不上。但是老毕依旧不放松我的训练,还经常要和我对演,我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,身上也是紫一块青一块。我曾经问老毕,那些招式技巧表演足够了,何必要那么复杂,那么费心,学这玩意除了表演,哪里还有机会能派上用场?老毕总是笑而不答,我也没去留意,我万万没想到一个月以后的事情,是那么激烈,让人铭记在心。

记得最后三个晚上,老毕一脸凝重的跟我说,家传一招绝学棍,威力很大,不到不得已不要用,本来不打算教给我,但想万一有不得已的情况呢,思之再三,决定教给我,并再三嘱咐不到万一,不要用这一招。说是绝学,其实很简单,就是断棍。老毕的棍子是那种类似印尼藤木棍,韧性很好,中间有段是被连起来的,有个凹进去的按钮,一按下去,棍子会断成两截,中间有链子相连,断棍后就变成了两节棍,这时对手由于意想不到,往往可以收到奇效。我倒是不以为然,这样的阴招,不用也罢。

一个月的培训结束了,我的猜测也基本得到验证。部队宣布元旦与周边单位搞联欢,除了几个共建单位外,还专门邀请了武警总队的部门官兵参加。就在我们部队的大操场上。不过让我意想不到的是,我并不是演员,而是被召回卫生队作为军医保障大家出席。沾了职业的光,我们卫生点就在主席台边上,视野极佳。

那天我还记得虽然风有点大,但是阳光很好,加上共建单位有不少女孩,场面很是热闹,两个部队也都是牟足了劲似的比着出节目。武警的擒拿表演、格斗散打都让女孩一阵阵的尖叫,我们这边的单人负重接力跑(肩抗2个抗洪用沙袋)也让大家啧啧感叹。场面气氛越来越火爆,双方不断在叫“来一个!来一个!”

演到最后,一个节目好像是武警的防爆棍术,64个人组成的方阵,一起演练防爆棍术,动作整齐划一,招式简练,真是气势浩大,煞是好看,那个领队的,居然就是那个阴险脸。收队的时候,我就盯着他在看,其实,除了三角眼外,也不是那么难看嘛,我正在想着,没想到团长发话了。“兄弟单位单兵军事素质让人佩服啊,李参谋长,带队的那个是什么人啊。”“哦,那个领队叫张兴,现在是训练处的一个参谋。他身手很好,以前在基层是武术教官,军事素质很好,我们刚把他从特警调到总队作训处。”被称为李参谋长的大校介绍道。

“首长啊,既然大家这样高兴,这样,我们一起出个节目为大家助兴吧!”“哦,团长有什么建议?”李参谋长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
“你看,不如我们就找个同志和张参谋比划比划,哈哈哈,这些小崽子们平时可不让你我省心啊,个个心高气傲的,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?”团长哈哈哈笑着说。

李参谋长会心一笑,说“老王呐,真要比啊,不大合适吧,你们陆军好像不擅长散打格斗吧?”

团长微笑着说“没事没事,切磋着玩,给大家助助兴,我这有个小兄弟棍术也不错,和张参谋也有缘,就当压轴节目吧。”

李参谋长笑了下,对边上一个参谋耳语了几句,那个参谋当即向台下跑去。这时,团长猛地喊道:“王伟!”“到!”我下意识回应,马上跑向台前。团长看着笑了笑,“王伟你拿根棍子去和张兴玩几手。”

不是表演!居然是要我比试!“是!”我硬着头皮转身准备离去,这时只见老毕在边上迅速跑来,把他的长棍塞给我,并低声说“去吧!用攻势,十分钟时间,不行就找机会用绝杀!不要怕,不要丢了我们的人。”原来是早就计划好了的!只是,为什么是我?为什么要比棍术呢?我知道自己斤两,张兴是特警教官,我才刚练一个月,赢面很小。团长不会不知道,是故意让我输?输了怎么办?这么多人,团长自己提出比,输了怎么下台阶?我很困惑,不知不觉中,我就走到了场中。

张兴早已等在中央。“是你!?”张兴看到我显得很惊讶。

“是我。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说了句废话。

“请教了!”张兴脸上掠过一丝讥笑,摆了个起手式。可能他在想,居然和武警比棍术,防暴棍术他们大概一天练习几百次吧?

场下刚才还很热闹,这时候却鸦雀无声,可能都在想,解放军VS武警,哪个更厉害吧?我觉得自己真是可笑,都要动手了,还在想这些没用的。集中精神!我对自己说,深吸一口,我双手握紧长棍中后段,右腿向后一步,左腿半屈,棍头指向张兴。

看着张兴依旧不动,我心里也是极度不爽,明白是瞧不起我啊!好,我就攻吧!唰的一声,我握紧长棍当头劈向他。张兴却并没躲,而是单手架向我的棍子,邦的一下,两棍相交,我只感觉阻力大了很多,但依旧可以下压。这是张兴也感觉到了异常,单手挡不住!看得出他很吃惊,马上左手也搭在棍上发力,想把我弹开!我马上撤棍,从头上舞了半圈棍花,利用速度和惯性,继续向他砸去!

老毕教给我的这套棍法就是攻势迅猛,一沾就走,连绵不绝地进攻,用不断的进攻放弃防守,一旦取得先手,对手将一直被动下去。但是也要求攻者有很强的体力,又或是很快就能突破对方防御,不然很难持久。我想老毕说我有的十分钟时间是高估我了,在变砸为扫,变扫为撩,再转为点、捅等几招后,我明显感觉自己在喘气了。而张兴经过最初的有点手足无措,已经变得稳定下来,只用封、档、架一味防守,护的很严密。我知道再下去只会失败。但我已经没有选择,只希望再坚持一会,哪怕是扫中对手的腿啊,脚啊,我都会单方面跳出战圈,再说几句场面话就这样交代了,这也是最好的结局吧!说时迟那时快,来回那么几分钟时间,其实已经到了我体力严重下降的时候,变招之间都已经不是很连贯,失去了速度和力量的长棍也被张兴更加轻松的封挡住。我感觉他的反击来了!

果然,在我用棍段去扫他下盘时候,他用棍头一挡,迅速压肘,棍尾向我面部打来!非常之快,我尽全力一闪的结果依旧是左肩膀上挨了一下,火辣辣的疼!这时张兴停了下来,问了句,认输吗?我眼角瞟了下四周,围观的武警们都在鼓掌叫彩,我们的人都紧张的盯着这里。我咬了咬牙,说,认输?刚开始呢?!于是我又持棍冲了上去,这时感觉左手并不是运转很如意,估计有淤青了,但也顾不得了,只有用右手持棍,左手放在棍尾,用来掌握变换方向了。又过了几回合,张兴又是一棍点向我胸口,我用双手持棍往上一抬,没想到他居然顺势点向我的面门。这一下真是又快又狠,棍头重重戳在我嘴巴上,我感觉嘴里一热,头一晕,赶紧后退两步用棍子支住退势。

右上的牙齿好像掉了两个!我还来不及吐掉,只听张兴又问,还不认输吗?你打不中我的!打不中?打不中!呸,我狠狠吐掉了牙齿,又扑了上去,事实证明人发飙了,还是厉害些,不知道是恼怒的原因,还是别的。张兴明显被我逼退了好几步。在我用力横扫向他脖子时候,只见他退后半步,以左手为支持,右手下压,棍头撞向我的棍头,借力将我棍势弹开。紧接着我就看他棍头在空中盘旋半圈,化了个优美的弧线向我砸来!我双手一举,刚架上他砸来的棍子,只觉得胸口剧疼,原来他腾空跳起来空中连环两脚蹬在我前胸上!这下,终于抵挡不住,我后退了好几步,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里还举着棍子。没想到张兴落地后上前几步,还没等我仰起身,用棍子抵住我胸口,对我笑笑“你还是躺下更好!”

我也没多想,左手自然滑到棍子中间连接处,按了断棍按钮,双手一分,将棍子分为两段,双手各持一根短棍,就势夹击向他的脑袋。双风灌耳!老毕说这就是绝杀!距离太近,后退是来不及的,长棍是硬的,又长,压根挡不住。眼看就要打上他的头了,没想到他脸色一变,放弃手中的长棍,两臂一竖,挡住了我的双风灌耳!“老弟,你还是不行!”张兴得意的笑了。我顺势弹起,一头撞向他的鼻子,你马上就知道我行还是不行了!砰!我眼前一片黑暗…。

等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医院了,边上一堆同事,卫生队队长笑着说,“很拼命呐,团长的脸给你挣大了啊。”另外一面,一个我想不到的脸也浮了出来,正是张兴!他除了鼻子上贴着胶布,一点事情也没有,也笑着说,“你行啊,你们赢大了。”怎么回事呢,我都搞不清状况了。

后来才知道,其实这场比赛是个局,是团长设好的局。他是最后最大的胜利者:一、李参谋长以前是他同学,两个人其实一直在争团长位置,后来老李扛不住了,转到武警,升了副师,还快了他一步。团长心里就憋了口气。比武结束后,李参谋长,知道我只是个军医的时候,久久无语,最后对团长说,当初转到武警看来是对的。我不如你。二、我们单位和武警再也没有摩擦了,两边人见面都很客气,武警一边在嘀咕,那边一个军医都很厉害啊!这边自然也客客气气,于公于管理而言,团长也是最大的获益者。三、其实叫我出场,无论输赢,我们单位都已是不败。赢了更光彩,输了,也不丢人,反倒是你一个教官和我一个刚毕业的军医劈了啪啦打半天,你觉得你多光荣?

至于我,这个事情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,团长说我很有血性,有毅力,应变能力强,后来征求过我的意见下命令叫我改成了排长,从此我就十年没再穿过白大褂。哦,我还多了个朋友,就是张兴。后来他一直留在总队机关,现在和我打平手,都是副团。前一段时间打过电话给他,也提到这件事,他哈哈哈笑,说早就忘记我们怎么认识了,他**上的照片也是发福许久的样子。想必多年的机关生活早已磨去了他的血性和勇武了吧!最后我想说,共和国军人,可以叼一点,可以傲一点,但是狼性血性千万不要丢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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